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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牟成北方山水画艺术研讨会纪要

2013-04-02 10:15:03 来源:艺术家提供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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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2012年9月28日

  地点:潍坊金茂国际大酒店七楼会议室

  主持人:李人毅

  李人毅(中国山水画研究会会长、理论家):我觉得牟成绘画很深秘,在美术界他是一位不全被知的画家,这一点对我们理论界和媒体推广人来说很内疚,由于画家本身那种排斥宣传和自身品行优秀,使他处在深山人不知的状态,就像牟成画中的冰雪一样,默默的在生长,默默的在融化。尽管这些年牟老师已经成为东北山水画的代表人物,但是推广和宣传的不利,造成很多人不知道牟老师的艺术成就。三年前,我曾经想做一件事,在东北地区牟成的山水画是一个典型代表,他的作品已经形成一定的风格,他的学术含量和社会价值应该是当代画坛的一个宝贵财富,但是画家的都不知道,我想成立一个研究会,这个研究会开始就以走进牟成为宗旨,让大家发现牟成,虽然没有实现,但是后来的很多想法都从哪时候开始的。接着我就写了一篇文章,但是远远不够。接着我又向理论界、画界推广牟成的艺术。很多人不知道牟成,我认为当代理论家不了解牟成是一个缺项。因此,今天的研讨会就是我们填补缺项的开始。很高兴的是,近几年我发现了更多的了解你的山水画的理论家,甚至比我的理解更深刻,因此我们就注册了中国山水画研究会的域名,成立了公司。我们有了依托,同时进行了宣传。牟老师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对宣传自己,积极性不高。这样对我们的工作造成了很大的障碍,所以,在这点上来说,我们一直在等待。第一,我们要督促牟成先生加快宣传节奏,作品都有了,作品性质,内容的高度,以至于学术价值,已经有了,我们缺的就是梳理、整合、归纳、宣传,我们都不需要提升,这些就够了。我认为中国山水画尤其是冰雪山水,从古到今,画冰雪的上,特别是古代,尤其是宋代,他们的冰雪即古老又陈旧激动不起来人,但是我们看到牟成山水画之后,能让我们激动,能扰动我们的情感,有一种弹拨的作用,这就是牟成山水画的魅力。假如,你到原作前面看,你就有一种走进画中,走进茫茫荒原和雪野里面去,走进那种天籁之境的冲动。一个艺术家能把作品打造成天籁境界,是不是高手,是不是一代宗师,是不是可以发扬光大的画派,是不是一个学术价值很高的理论成果。所以,在这一点上,牟老师认识相当不够。而且,牟老师的思维是把创作当成自己的事情,实际上,你的作品一旦展示,你的作品就不再是自己的了,你的作品在和观众的互动中提升为社会的精神财富。所以你的作品的梳理、宣传、定位,他是一个的当代文明成果的集中展现,它是时代的。我们要给予时代,给他一个定位,这样一来,才能是作品走向一个丹青大视野中,归到当代美术史应有的地位上,这就是意义。但还是需要牟成老师的积极配合。

  牟老师:你这一番话,已经有四十年没人说过了。你这一说,把我的障碍都说出来了。这是志同道合。

  李人毅(中国山水画研究会会长、理论家):刚才牟老师给我们进行了现场创作讲解。有点浅绛山水的味道。纵的浓淡干湿互相破,有点次成林的味道。我觉得这个研讨会有很多可讲的。牟成山水怎么看,大家对牟成山水的印象是什么。

  李占恒(沈阳军区一级创作员、文学家):本来是搞文学的,同一个创作室的互相影响,画家影响着我们,我们也逐渐学会看画。在我走向全军的小说,也是写的冰雪,很多人对书中的名词不理解。有了这些地区特点,你才有自己的特点。我最早注意绘画,是关注于志学的冰雪山水画,在我的脑海中,于志学的冰雪山水占了很大的空间。中间也看了古代的冰雪山水,这样就在头脑中行程了古代冰雪山水和于志学冰雪山水的区别,后来,很多人向我介绍了牟成老师的冰雪山水作品,觉得耳目一新,也做了一些研究。把牟成于志学的作品做一个比较,参考比较文学的方法,探讨二人的共同性和差异性。相同的是五点,牟成的冰雪山水画,不仅仅是山水画,因此二人有比较的可能。第一,画作环境都是冬天的环境,第二都是冰雪的题材,第三都是写意这个门类,第四都秉持着赞美故乡之意,第五都是冷意之美。我重点谈两者的不同。我的鉴赏是于志学的冰雪山水画有一种专一性的表达,讲究和风暖雪的恬淡质感,牟成老师就比较丰富了,有冷有暖,有日有月,有干枝有雪挂,很多东西,有次生林有松树,他的冰雪山水画涉及的元素比较多,这个相对于于志学来说,于志学的是冰,松塔和有雪的小河几个元素。第二,于志学在绘画当中侧重于概括的表达冷意之美,牟成老师既有概括力,也有点染刻画细腻之处。第三,于志学多了抽象的味道,牟成老师的具象东西更扎实。第四,于志学作画借助于矾水,他的那些冰溜的美感很多是借助于矾水营造出来的,牟成老师全凭笔墨变化来营造,没有其他化学元素的添加。第五,于志学老师追求朦胧的雪趣的童话世界,而牟成老师的作品描绘的是真实存在的冰雪世界。这是意境的不同。第六,于志学老师是营造意境来让观众欣赏,而牟成老师则多了叙事性,让观者想像画中的故事,画作中多了叙事性。第七,于志学是颂扬北国的母亲。但是缺少多变的冬天季节和利用冰雪塑造人物的创作方法。,牟成的画作是北方多重景致,描摹的是东北环境中的多重性格,多种景色,有暴风雪,有冰河,让人感觉自然环境多种多样,这样环境下的人也有多种性格。第七,牟成是既于志学之后,在回归中国山水画技法基础上,创造了新的牟成的绘画方式,这种绘画方式展示了具有鲜明北方特质的冰雪世界。

  李人毅(中国山水画研究会会长、理论家):谈东北山水画,于志学牟成应该是巍巍并立两昆仑。非常遗憾的是,大家对牟成了解的太少了。今天的研讨也可能会发表,这样于志学老师的冰雪山水也就不会太孤单了,这样也对冰雪山水的发展更有利。刚才的老师,用对比的方法来分析牟成老师山水画的特点。其中,于志学的雪趣童话的冰雪山水的美和牟成的真实的冰雪山水的世界,概括的特好,他们俩是一个冰雪山水的互补。实际上,牟成的冰雪山水绘画性更强,他特别注重笔头上的功夫,浓淡干湿,线条的穿插,交响。您的七点比较,对于我们研究牟成先生的艺术,提供的一个很好的参照。

  葛本山(上海文艺理论家):从跟牟老师认识的十年多的时间来,一直看着牟老师从绘画题材比较多,一直到现在主要画冰雪山水题材。第一牟成先生这种雪域风情的,在中国美术史上是很有地位的,他是给中国美术史上做了很大的贡献。美术史上是有画冰雪山水的,因为四景图春夏秋冬,但是作为地域性的白山黑水之间的题材,在中国美术史上是没有的。这里面有很多的原因,一是在清以前在关外有画家也都是到关内任职,清中期以后,汉人越来越多,各民族越来越多。文化越来越多,由其是建国以后也有一些画家,但是大多都跑到关内,和关内的人比江南山水。所以在人们印象当中,是版画变现的东北的冰雪景色,而版画对林海雪原的表现很适合。牟老师带领鸡西版画学院,在这方面做出了很多辉煌成就,所以从美术史的角度上来说牟成老师把白山黑水之间的题材带到了绘画殿堂,使我们在美术史上继三峡、岭南、西藏等等这些地域性题材之外,又增加了白山黑水题材,从这一点上来说,牟成老师对中国美术史上,用他的绘画,把这种题材扩大化了。就这一方面,如果和于志学的画比较,于志学画的是局部,是一树一景,而牟成老师则是事件,但我认为于志学老师的制作成分更高,但是能做到这种程度也不容易,从收藏界来说,这种创作方式的收藏已经出现问题了,它不能保存。这是牟成老师在美术史上来说的第一个贡献。第二,牟成老师的绘画禅境的境界,能够使人产生走进去的冲动,感受雪花落地的声音,净化自己的心灵,抑制自己的浮躁。更深的去思考人生,事件,和人与自然的关系。绘画能达到这种境界是非常高的。我们评画看画都讲究一个格,在格调上来说,牟成老师的画仅仅从笔墨上来说,很难入神品,但是从他创造的意境来说,就是神品一品。我一直认为美术人才不是培养出来的,更多应靠自己对绘画的热爱,只有你自己被故事感动,才能深入去体味故事中的人的感情,才能描绘好。对于生你养你的那片土地,已经非常熟悉了,一草一木都在脑子里,只要是自己热爱的那片土地,那些人情,自己才能表达好。所以我认为牟成老师绘画的禅境,能够让人产生共鸣。第三,牟成老师的绘画,在技法上,是以笔墨反传统,用的是笔墨,但是他的绘画中大量使用了版画的构成,并且里面有很多西画自然风景的表现方式。他在绘画的技法上来说是很丰富的。牟成老师,在理论界最容易被人诟病的绘画方式。其实不是这样子的,什么叫行,什么叫不行,要看你要表达的内容,纯为技法而技法的笔墨就是劣作,纯为技法而技法的传统就是胡说八道。我们很多高校都在误导学生,很多教授为抬高自己,在估计编故事。而牟成老师,为了表现那方山水而选定了这种笔墨程式。而这种笔墨程式也最适合表现白山黑水的内容。

  李人毅(中国山水画研究会会长、理论家):葛本山的三点,既感性又理性。关于牟成先生的笔墨我们要搞一个专场研讨。他的笔墨是不是笔墨,他的笔墨创新在当代美术界的价值,作用和地位是什么,我们都要研究。牟成老师的笔墨已经很成熟了,他的浓淡干湿的运用的相当好,点线面的关系,以后要专门研究。请葛本山老师写一个牟成老师的关于笔墨的文章,以后收录到我们的文集里面。

  乔祥书(鸡西市委宣传部原副部长):我和牟成是1964年认识的,师生关系。我虽然没学画画,但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经常看牟成老师的画,谈一下自己的感受。我觉得牟老师的画具有开创性的意义,一个是艺术境界的独特性。第二艺术形象的原创性。第三艺术手段的开拓性,主要是画法。第四艺术精神的时代性。第一艺术境界的独特性主要是指画东北,牟老师主要继承的是北派山水,但是东北没有大山,都是土质,没有石头,画东北的山水,必须有新的画法,东北的风景有独特的美,有独特的自然美,冷的美感,一个是美感的独特性,荒寒冷峻美,强调冬天肃杀的那种严酷的生存条件,表现对大自然的畏惧感。对月夜的表现体现了荒寒冷峻的美感。第二种是素淡纯洁美,大地是银装素裹的,山河都还原成朴素的黑白基调,东北的山水最适合水墨的表现方式。素淡美在中国绘画史上是最高境界。第三是纯净美。江河封冻,大自然都是纯净静谧的。净月系列是牟老师的主要系列。黑白之间的对比,纯净明快美。牟老师表达出来了东北的独特的美。第二他表现的其实是气势磅礴的。他画的是一个世界,表现了东北的宏阔之气。第二是雄壮强悍之士。主要是松树,表现出东北汉子那种强壮之气。第三是饱满丰厚之势。无论雪山、平原、雪屋都表现出来,雪厚的特点。雪是积累的财富,雪厚水丰,承载了劳动人民瑞雪丰年的意义。第四,气势奔放之势。牟老师画出了东北的这种气势,但还需要挖掘其他的东北的气势。牟老师表达了生机勃发的生命力,表现坚韧顽强的生命力。看牟老师的画感觉到非常灵动活泼。虽然没有树叶,但是树木非常繁茂,浓密向上,自在和谐。牟老师的桦木,多是自由生长的桦木。黑熊、小鹿等也表现了牟老师作品生命的丰富、独特。

  第二艺术形态的原创性。表现了几个系列。雪屋系列,溪流系列,桦林系列,雪野系列。

  第三艺术手段的开拓性主要指笔墨。开创了以白为主导的绘画样式。以雪为主必须留白。牟老师的近景都是细致刻画雪,并且刻画的形态非常丰富。具特色的是雪屋、雪苞、雪窝的和谐统一,黑白的自由互换,色彩关系的开创。构图上有机统一,活笔活墨。丰富的线。传统线条主要用在画树上,灌木从等。灰色的运用也比较系统。

  第四艺术精神的时代性。时代精神是没办法模仿的。牟老师的画第一表现了中华民族的自信心。第二生命的奋发精神。第三是对大自然的敬畏之情。第四是对家乡的眷恋之情。

  唐世和(黑龙江省理论学会会长):第一,乔部长的发言非常好。黑白体系在目前中国画是不成熟的。建议在完成文章的时候,在思考一下这个问题。

  李人毅(中国山水画研究会会长、理论家):牟成山水画对外弘扬的理论准备的已经很充足,乔部长的发言是一个很好的论文,是最贴近牟成的一个研究者。欢迎故宫博物院的专职画家王有民发言。

  王有民:在故宫不敢做什么事,都要做2个字,讲究。每年故宫都要有一个秋季藏画展。第二是参照,拿出一个东西要有一个比较,在故宫不叫比较,叫断代,确定是什么时候东西。回到正题,说牟老师的画,和牟老师认识已久,但对他感兴趣是编杂志之后,到故宫后,把他的绘画和历代绘画,做了一个浅显的参照,应该说冰雪画在中国山水画的历史上来讲,是一个很独特的东西,中国山水画很早,但是冰雪山水画并不早。现在能看到的冰雪作品,故宫馆藏有,但经常提到的是范宽的《雪景翰林图》等大多属于工笔类的。大多是留白的方式。在江南山水的基础上留白。到了张大千是把山头染白。牟成老师则开辟了新的画境。牟老师会的东西太多了,并不局限于一点东西,当代画家画雪的有,比如黄胄,是以人和动物为主。宋雨桂是以北方的苍茫,是雪景,但并不专,不像牟老师专,只画雪景,这很重要。看一个画家在当代的作用,要横着看,竖着看,进行定位,把牟老师达到一定高度的作品,系统化,推出去。牟老师的作品对我的启发,我现在创作是用故宫的雪景创作冰雪的另一种状态。牟老师的绘画语言的提炼,并不是源于教课本,而是在于创新,牟老师的创作有国画的元素、版画的元素、水彩的元素、油画的元素,在有限框架之内,无限的创作,这很重要。像葛老师说的,牟老师的作品的已经能够打动人的心。另外,牟老师用一个崭新的视角去看自己熟悉的世界,用自己内心去感受自己的故乡,用自己的巧手去表现故乡的没,这对于画家是很幸福的事情,也是很难的事情,但是牟老师做到了。

  李人毅(中国山水画研究会会长、理论家):王老师的发言给我的感受是,认真学牟老师的画,同时也促成了自己对故宫雪景的创作,用焦墨山水的画法。下面让搞收藏的人发言。

  刘铭(哈尔滨资深艺术品鉴赏家):很荣幸的受邀参加这个研讨会。作为收藏机构,我们更多关注的是作者的本人的人物性格是不是讲究,品德要关注,一个画家的品质是我们合作的基础,我对牟老师的感觉是好,他的作品让我感觉是让我回到了童年时代,既欢喜又苦涩。从投资角度来说,我们最关注的是作者的作品,在市场中的宣传力度,和绘画风格,是否形成一派。我们公司的签约画家,大多是从地方上来的,具有特点的优秀画家。因此,如果有机会,我们愿意承担牟老师在黑龙江的代理权,让龙江人民熟悉他。我们公司愿意全力配合研究会的工作。

  李人毅(中国山水画研究会会长、理论家):很振奋,我们的研讨会既有精神上的也有经济上的收获。今天的研讨会的嘉宾来自天南海北。下面请中国山水画副会长讲话。

  李宣辰(中国山水画研究会副会长):我不会画画,所以不管评论。我和牟老师的认识很偶然。牟老师的画给我的感觉是,十几岁的时候在雪地里抓兔子的感觉,像是自己在画中走一样。牟老师的画静中有动,动中有静,红灯笼就像过年一样,联想到很多东北过年的很多细节。我现在经常会关注其他的作品,但是看其他的画家的画,难以读进去。我认为牟老师的话都是精品。我觉得牟老师画出了自己的风格,画出了东北汉子的性格,豪爽。我相信牟老师会成为一代宗师。

  李人毅(中国山水画研究会会长、理论家):下面我们请真正的理论家,唐先生做今天的主体发言。

  唐山生:昨天看牟老师的电视节目,牟老师说了一句话就是创新。牟老师的绘画中不主要是创新,而是拓新。也只有拓新,才会开宗立派。在分析这个问题我们要比较几个方面,在牟老师的绘画中那些是传统的东西,那些是创新的东西,那些是拓新的东西。把这些东西分清了,我们才能说牟老师是开宗立派的人物。今天我们的研讨会是牟成山水画研讨会,如果我们把这几个问题说清了,牟成山水画就成为一个符号,因此我们肩负着为民族文化积累财富的责任。我对牟成老师的作品和人品都进行了思考,但还没有形成东西,只有一些直观的感受。

  在我看来,牟成老师的作品已经形成了成熟的样式和模式,有了这个样式和模式我们才能有第一个认识。他用一种非常写实的方式,把东北的山水描绘的非常真实,亲切。第二个特点就是他把北方山水非常神奇的魅力表现出来了。第三就是从学术定位角度来说,他画了一种豪放的、宏伟的、壮观的一种美学理论。这是从他作品形成成熟模式的角度来说。另外,形成成熟模式还必须有一定的技法,这个技法就是分清楚那些是传统、创新和破新的东西。在我看来,他的传统的东西主要是艺术理念和审美上的东西,古代的传统艺术理念和传统审美情趣。而在技法上都是破新的,东北的风景用传统技法是没法变现的,只有破新的方法才能表现。从技法上来说,他这里也不是一点传统东西都没有,比如泼墨泼彩都是传统的东西,另外还有以线立骨这些都是传统的技法。树法上和石法上都是破新的手法,北方灌木丛用传统的方法都是没法变现的,只有创造他自己的方式,因此在这两方面都和传统不同。皴法上,很多人占了皴法的便宜,在传统上来说,没有皴就没有笔墨,有了这个东西,很多作家都开始说自己创造了什么皴法,这也就是画家在花样上做功夫的。第二问题是,牟老师在笔墨运用上还有色彩运用上,很多都体现了传统绘画的东西。但是牟老师能够把作品做到这个程度,是因为他把自己的综合素质都贯穿在这个作品上,因为牟老师作为科班出身有很好的色彩和造型训练。他把自己的综合素质,都用到东北的山水绘画,他的作品是符合绘画传统和绘画规律的。因此,牟老师既有传统的变现方式,有有自己独特的绘画样式,这两点来说,牟老师的作品是能够立的住的。

  另外,牟老师的画在社会上,大家都会说好,都能够接受。一个画家,一个开宗立派的宗师,如果观众不喜欢,专家说不出来,是不行的。画家的作品能够得到观众的认可是很重要的。牟老师开宗立派的问题还需要进行深入的研究。

  李人毅(中国山水画研究会会长、理论家):唐老师总结的很多,把我们的要点都说出来了,一代宗师、开拓者、开创者也好,都是在东北冰雪山水上进行了开宗立派,只要作品在、开拓成果在,但是缺少我们的梳理,宣传,这点我们需要企业家的支持,这个时代需要大力度的宣传,因为这个年代是酒香也怕巷子深。

  陈建平(安徽皖南美术馆馆长):我想说几个心愿,一是牟老师身体健康,一个画家身体健康,才能在成熟期在往前走。第二,有更多的展览来推广和展示牟老师的作品,第三是需要更多的理论家来关注和支持牟老师的作品。

  李人毅(中国山水画研究会会长、理论家):从国到今,任何一个画家都不是独特前行的。他需要我们给他一个支撑一个氛围,来展示他。历代文人都以隐居文人,牟老师还是有很多这种文人的特质的,现在我们需要这样的文人走出来。

  于淼(鉴宝画廊艺术总监):我接触书画的都是牟老师带的,我想说的是大力支持牟老师的工作。

  牟成老师:我感触很深,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这么系统的这么有分量的对我的鞭策,决心我是下到了,陈建平说了一句保重身体,一个有成就的人,要有自己的理念,有好身体,有自己的队伍。我现在感觉到压力很到,画的东西在摸索的过程中也见到了雏形,我也需要理论家、媒体朋友帮我指以后的方向,这样我才能。我希望和朋友们一起打造一个新的里程碑,就是画北方的东西,我很佩服在座的同仁,一是是你们是很有见识的,二是你们太了解我了,我的任务就是画画,我也会努力画画。在这点上卫东做了很多工作,现在有这么多朋友在做,我想肯定不会失望,当有一天,我们这些人打造了,别人不想不敢打造的画家立起来,让大家看到这么有实力的画家,这样才能使我们不白走一路,当我们在回首的时候,我们做了一个对民族、对文化有利的事情,当大家发现了我的闪光点,我也会努力配合大家。我一直在默默的下决心,坚持自己的东西,我画南方的东西,很漂亮,但是我画这个东北的风景很费劲,没有参照的东西,好在有很多朋友给我提供了真诚的意见,鼓励我坚持自己的方向。我尽量做到和前人拉开距离,和自己拉开距离。创作出更多的东西。以前我都是不主动,对比才能看出自己的个性,只有对比才能看到别人自己该学习的东西,让我的作品更震撼,更耳目一新。

  李人毅(中国山水画研究会会长、理论家):今天感谢大家参加牟成山水画艺术研讨会,今天的研讨会分量很重,大家对牟成老师的作品进行了充分探讨,从多个侧面进行了研究,其中李占恒老师提出了牟成老师的山水画是富有叙事性的多种景致、人和生灵的多重性格的作品,这句话很有高度,他从七个方面和于志学的作品进行了对比,这说明牟成的山水画已经形成了风格和样式。乔祥书主要谈的是从美与势上谈牟成先生的精神品格,分量很重。葛本山先生提出牟成先生的作品有净化心灵的禅境,很高。王有民则提出牟成先生已经形成了具有规范和程式的很讲究的作品,形成了新的规范和程式,我们要从这方面进行剖析,并宣传出去,形成一种教科书,进行推广。刘铭和李宣辰从感性上来说一个艺术走进受众视野和心灵的反馈,足以说明一个作品的成功和感染力,面对这样的作品才能有如此深刻的理解。唐先生提出了一个很高度的理论,就是牟成的画填补了一个美术史的空白,牟成会成为一代宗师。当然,研讨会还有陈建平的心愿于淼的大力支持。牟成的艺术有高度成熟的样式,有生活基础的艺术风格,有地域特点的文化捷径和有创新技法的一代宗师,形成了成熟的样式和规模,实际上用简单的一句话概括牟成山水就是“牟成的北国风光”。以后我们要从北国风光来理解牟成的山水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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